带着灵魂漫步

申局长的“80%”

xuyi — Tue, 09 March 2010 19:54:01 +0800

申局长的“80%”

上图片来自网络，是不是文中申局长未加细考，若构成侵权欢迎上访

“两会”雷人花絮真是接连不断。

今日（3月9日），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宿迁市信访局长申湘琴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越级上访者80%是无理访。

此言一出，又引得舆论哗然一片。

弄不明白申局长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申局长如此言之凿凿，想必这个80%是出自宿迁市官方的统计局。否则我认为就是这位巾帼女豪在“两会”期间喝高了的信口开河的酒话。

按照申局长的高论，“80%的无理访”就意味着这部分上访者是无理取闹的，是十足的刁民，是在家好日子不过闲得蛋疼且有钱没地方花，冒着将被押解回乡，有可能享受皮肉之苦的风险，冬练三九、夏练酷暑，背井离乡，抛妻弃子，不厌其烦从南京到北京去越级“无理游”去。

暂不说申局长这个数据能否站得住脚，可也没有见到申局长哪如能拿出若干条虚构的证据来支持她的这个80%的真实性，单就她的言论就让人们对这位人大代表的出发点及其语出目的感到匪夷所思。因为申局长的这个80%并没有说明白仅在宿迁这个小地方，你可是个全国人大代表，在首都的媒体面对着的可是全国人民，这个数字可真是够拽的。

“无理访”谁都不会否认它的存在，但达到了80%的量还真得引起注意了，这个国家怎么那么多“无理”的人呢？“理”都在谁的的兜兜里？信访局长吗？有媒体曝称广西桂平市信访办主任吴宗平2002年从信访办主任的位子退下来后就不停地上访，一下子从“有理”变成了“无理”，该不该引起申局长的深思呢？

就凭您这个涉嫌虚假的数字上访者们就该去上访，您说是有理呢还是无理？

“有理”与“无理”是一个中性的玩意儿，它与“真理”绝然不是一个概念。站在操碎了心的申局长的角度可能就是100%无理的，可是站在普通老百姓中的上访者尤其是“越级”上访者们的角度那肯定又是100%的有理的。在申局长这里我真正地理解了“无理取闹”的含义了，“访”不就是闹嘛，“无理访”不是无理取闹还能是什么？您这“无厘”的“无理”真给小赖百姓们搞了个灰色的创意。

或许，申局长很清楚她的人大代表的身份就应该向高层负责，向当局表明当下天下一片太平，大多数的上访也不过是刁民们的无理取闹而已，各级领导们尽管高枕无忧了，惟独她忘记了是代表谁去开的会。

宿迁这个地方历来是个是非之地，申局长看起来确实叫那80%的刁民们搅和得累了，竟然累得胡言乱语开来，累得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位人民的代表，累得分辨不清那80%的刁民们为什么要去上访。

申局长，回去后再好好地捋一下，你这个数据不准确，在宿迁这个地方上访者的“无理访”应该为100%。

若此，以后越级上访者见一个抓一个，多省心，又快哉？！

我为“本山”说句话

xuyi — Fri, 05 March 2010 21:43:5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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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本山”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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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已经走远了，本山大叔的小品也在人们的唾沫星子中获得了高奖，“精英们”摇头叹气也无可奈何，大奖叫赵本山拿回家了嘛，你还指望叫人家送回来？

不过，我今儿说的“本山”可不是赵本山，指的是“本山文化”。

“本山文化”可不是三年两年了，中国的老百姓对“本山”可是深入骨髓的事，尤其是在除夕这一天晚上，远在天涯海角的人们就在这一天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家的滋味”。除夕之后是春节，放完鞭炮吃饺子，这个年就算过去了。初二陪着媳妇回娘家，初三再和亲戚朋友喝上两杯小酒，过年的话说上一大堆，谁都愿意听。

初四呢？初四对于“公家人”还是过年，对于农民们可不是这个概念，他们早就琢磨该到哪里赚钱盘算新一年的开支了，好叫媳妇能有一件新衣裳穿，能叫孩子吃饱穿暖安心读书。初五，初六行囊往身上一背挤车去，这一年的命运他们只有交给上帝了，鬼知道下一个春节是不是还能安心的回家看看“春晚”？

恰在这个时候，中国的“精英们”却发出了取消“春晚”的声音，为什么呢？他们以为“春晚”越来越没文化了，“本山”越来越“俗”了，好像“春晚”只有玩个歌剧，弄个交响乐，或者回放个梅兰芳的京剧啥的才算是“雅”。

我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中国啊，八亿多农民呢。当下40岁以上的中国农民平均文化达到什么水平您老人家统计过没？“美声唱法”在父老乡亲的耳朵里能有“杀猪的声音”动听吗？

“本山”怎么了？“本山”见到寡妇动心那是误解，“韩局长”和下属们玩“躲猫猫”那可是真的。“精英们”和媳妇在席梦思上同声“叫床”的时候，我们的农民工兄弟在干什么？黑暗的工棚里在算计着老板开的工钱够不够数呢！开窍的年轻人花点钱去找“义工”（我很佩服现如今性学家把“小姐”尊为“义工”，向性学家致敬！）发泄一下，不开窍的只有难为那双粗糙的“手”了。

哎呦，咱可别光拿农民们说事，就咱们的公务员队伍人数有多少？大概有半个亿吧。这部分人你以为都是“书生”？都喜欢话剧？哈哈，中国境内哪个“黄段子”不是从公务员们的手机里发出来的？

再细算算学生、解放军、未成年人、老年人等等还有多少算是“精英人物”？是的，你们代表不了中国的主流文化，心急点无过，慢慢来好不？在这块土地上有多少亿人需要笑声知道不？有多少人需要骂娘知道不？有多少人愿意流血知道不？

“本山”好像来了个全民手淫，手淫过后是过瘾。它不属于维也纳，也不是古希腊，更非圣彼得堡。来吧“春晚”，来吧“本山”。

亲爱的大爷，不要阻止它们的脚步，好么？

对第八届摄影“金像奖作品”诸评委的追问

xuyi — Tue, 09 February 2010 22:52:28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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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第八届摄影“金像奖作品”诸评委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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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中国摄影家协会网”

中国第八届摄影金像奖的评选工作于去年如火的七月轰轰烈烈地落下了帷幕，当各位评委如释重负地而又感慨万千的时候，当各位金像奖获得者兴高采烈而又洋洋得意地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当各方传媒争先恐后针对本届赛事粉饰太平的时候，当中国摄影家协会心满意足地打扫战场，举杯庆贺并“不可复制，难以逾越”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在新旧年份交叠之时，一场遍及全国的质疑声音犹如央视的一把大火，轰然一声烧焦了国人本已脆弱的心田。

桑玉柱，这位来自北国丰饶田野的“摄影老人”首当其冲地被人们推向了前台，一时间这个名字犹如“芙蓉姐姐”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深深地嵌刻在国人乃至“亚非拉、欧美洋”摄影人的心底里，其场面真是红旗招展，彩旗飘飘，锣鼓喧天，秧歌缭绕。正当人们饶有兴趣地谈论着“金像门”、谈论着“潜规则”之时，一批有良知的摄影人却针对更深层次的问题，那就是当下中国摄影高层的官僚体制以及中国摄影的出路展开了拷问——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也就是在这个当口，代表着中国摄影的最高“权力机关”——中国摄影家协会隆重抛出了“一号文件”，真好比一锅沸腾的热油忽然间投进一个冰块，宛如交响乐伴随着探戈舞一下子激发起公众无限而又万般的豪迈，一下子绷起了人们那根敏感又容易兴奋的神经……

你不得不佩服中国的网民们，是改革开放的春风赋予他们的无惧无畏，还是“地球村”的阳光赐予了他们的大智大勇？是当今网络科技的迅猛给了他们行动的快捷，还是政通人和的话语环境造就了他们思维的敏锐？无论网络人还是摄影人，围绕着中国摄影的陋疵壁垒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追问。

与此同时，远在西部的古都龙城，第十八届“金镜头”比赛的评选工作刚好落下了帷幕，《京华时报》图片总监，也是本届金镜头奖评委之一的骆永红先生第一时间在其博客上以《摄影不是唯一的方式学习是唯一的方法》为题，对这届金镜头奖的评选过程乃至具体的细节作了披露，使得人们对“金镜头”的评选过程有了较为充分的了解，我们暂且不论人家“金镜头”本身作品如何，单就评委们的态度是不是有值得称颂的地方？

接下来，《南方周末》图片总监、影界好评如潮的著名摄影评论家李楠女士亦在其博客发表了“第十八届金镜头评委手记”：《我持异议的几幅（组）照片》，对评选过程中的个案进行了认真客观的分析，“那些”照片好在哪里？“这些”照片为什么落选？本人作为评委的“裁判”思路是什么？翔实地向公众作了交代，甚至对于参赛者今后在参赛做图片编辑时应注意哪些问题都一一“手把手”地传授过来。这样负责任的评委怎能不叫人们心里暖呼呼呢？

转过头来，我们再看看据说是中国最权威、级别最高的第八届“金像奖”的诸位评委，“金像奖”已然落幕半年有余，公众对参赛个别作品涉嫌剽窃，尤其是对金像作品的品味提出质疑后，评委们却集体失语了。能够零星见到的评委之一的段煜婷女士虽然也发出了点“微弱”的声音，但那只是对中国摄影迷茫、悲观的出路、存在的功利问题做了一些简单的分析，仅仅限于牢骚型的“呓语”，对于“金像奖”的评选过程、评委的心理历程仍然是缄默不语。影赛落幕半年有余，仍没有见到评委们评出的金像作品有任何形式的“公示”。目前，一个基层单位评选县级先进都能够公示于众，何况我们规模之大、层次至高的“金像奖”作品？

面对关心中国摄影“品位建设”的摄影人的焦虑，人们不禁要问：第八届“金像奖”的评委们到底怎么了？

如果说，桑玉柱涉嫌剽窃他人作品获得金像奖，评委们不应该负有责任，权当是桑玉柱欺骗蒙蔽过关的话还情有可原，那么本届获得“金像奖”作品的“含金量”总能说的明白吧？看看我们这届“金像奖”诸位评委头上的“光环”吧，有网民不无感慨地说：“看看评选照片的都是摄影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德高望重的大家怎么可能集体有问题？”

既然是摄影界举足轻重、德高望重的“大家”总能给摄影界一个交代，总能对各方的质疑有个解释，以下这些问题我想是并不难回答的。

其一，关于桑玉柱涉嫌剽窃问题。有没有评委在涉嫌剽窃作品在网上曝光之前已经知道内幕？有没有在第一时间向组委会及时反映过。

其二，网络盛传评委收受参赛者的贿赂问题。不要因为是网络的声音不屑一顾，况且在博联社有实名博友提出来。老百姓讲：无风不起浪！哪位评委敢于站出来公开向公众声明：本人作为第八届“金像奖”评委，在评选期间没有接受任何参赛者的任何礼金、礼品、吃请以及第三方的委托行贿行为。当然，不声明并不代表你们就有受贿行为，这仅仅是网民们的质疑。面对质疑，当事人应该如何面对，这倒是一个问题。

其三，关于“潜规则”问题。是否听命于中摄协“什么样、什么人的作品可以获得金像奖”是否严格按照评选设计的程序，在“彰显民主的学术气氛中”实施评选的。

其四，关于金像奖的评选标准问题。什么样水平的作品才能获得金像奖？从各位评委的文化层次上看可以说非同一般的，身上的光环甚至可以说熠熠发光，在各自的学术领域也取得了骄人的业绩，“眼光”绝不可能在一个水平线上，都应该是“很思想”的人群。因为，本届金像奖作品的质量带给了人们太多的失望，往届似乎也是。拿这样的“金像作品”来糊弄公众实属不该。广大的摄影人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人家杀猪吗？哪有那么好哄？我们的评委究竟是在“评金像”还是在“镀金像”？

其五，“关系、官员”说。本届金像奖获得者江西省宜春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杨晓宁先生的金奖作品经网络暴晒后引起一片哗然，这样连普通发烧友水平都不如的照片何以能获得“金像奖”？况且目前又有网民提出这些照片存在严重的PS。又有网友提出，2010年的全国摄影艺术展览由中国摄影家协会和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政府联合举办。高官先捧金像奖，政府再出资办国展。另一金像奖获得者李晓英身为湖南株洲市群艺馆馆长，其女儿为中摄协国际部负责人。桑玉柱的儿子也是中摄协某部门的负责人。这究竟是交易下的巧合，还是巧合下的交易？这些质疑之声评委们能否声明没有受到主办方的左右，绝没有与中摄协“拍拖”？

其六，关于“合作评审”说。裁判作为一种特有的判断现象是以一定的操作规范作为前提的，公平的权威性只有通过公正的裁判才能得以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更需要依法的裁判。本届金像奖的评选中摄协已经有了一个《规则》，虽然这个《规则》并不尽人意，我们的评委是否在规则之外又另设了一个“众口一词”的规则呢？这个问题乍看以来与第三个问题相似，但又有着本质的不同，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不同。

以上几个问题只是公众质疑的一小部分，也是很容易解释的小问题，而就是这样的“小”问题却难住了我们的“大”评委们。

当然，我们的个别或者一些评委们也许是在懵懵懂懂中被请去做裁判的，对其“内涵”没有过多的了解，这很难免。可当你们面对质疑的时候，你们的态度忽然就重要起来。

“良心，作为道德概念，让我们坚信，仰望星空只需抬起头来。”

快过年了，不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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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桑玉柱先生的公开信

xuyi — Sun, 31 January 2010 23:03:12 +0800

给桑玉柱先生的公开信

尊敬的桑玉柱先生（阁下）：

勋鉴。

在2010年的春天就要到来之际冒昧地给您写信，如果破坏了您一贯的好心情还请您多多海涵，认识您还是因为这次的所谓“金像门”，所谓的“事件”。我爱好摄影也二十多年了，国内外的摄影界名流也认识了不少，说实话我还真从没听说过您。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您忽然闯进了我的视线，幸莫大焉。

“金像门”慢条斯理的叫嚣了这么长时间仍然沸沸扬扬，争来吵去叫我看实在没啥意思，在下也深不以为然，之所以在这个档口给您写信是想告诉您：继续走您的路，叫别人无路可走就是了。

之所以给您写信，是想也愿意为您鸣个冤屈并以您为荣，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一、金像奖搞了八届了，谁敢说只有您一人涉嫌弄虚作假？那么为什么人们非得跟您过不去呢？往届（也包括第八届）那些名不属实的金像奖为什么没人过问？显然对您不公平。您或许会说是郎老先生跟您过不去，那是一位80多岁的老人了，由他老人家说真话他还能再说50年？您还能指望温波、孟铁、肖鸣之流的后生们说真话吗？这一点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第二、关于您的“合作创作说”我认为还是可以站得住脚的，因为目前没有任何有据可查的成文的规定对“合作创作”进行规制，正好应验了“法无明文规定不能办”的说法，中国可是个法制国家，至少法制正逐步健全，绝不能想当然去办事了。

目前仅有据可查的《第八届中国摄影金像奖申报启事》第二条一款一项一目中“体现本人创作水平与风格的作品”的一句话，中摄协也正是依据这句话以“不符合申报规则”为由取消了您的金像奖资格。由此看来，中摄协的聪明劲毫不逊色于您。可是什么样的作品才是“体现本人创作水平与风格的作品”呢？这个《启示》没有具体的象“司法解释”那样的说明。既然如此，我觉得中摄协引用规定不当，至少是牵强的，甚至是“莫须有”，当年岳飞就是这么死的。因此您对中摄协对您的处理不服要进行申诉，我完全支持您、声援您、顶您。您应该明白这是个社会主义国家，不是北宋王朝，不能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太随意了。至于您，也不能光说不练，得抓紧行动，叫那些龟儿子知道姓桑的不是好惹的，一定要把金像奖要回来。不然这比被“鸡奸了”还令人难以忍受，士可杀不可辱啊！

第三、网上盛传您给中摄协领导和有关评委们送了多少礼才拿了金像奖之说，我以为是捕风捉影，您不生意不买卖哪来那么多钱送礼去？即便您做点小生意，那点小钱施舍点给叫花子还可以，说送给中摄协领导以及金像奖的评委们，然后给您个金像奖那得多少银两啊！除非您在东北坑蒙拐骗得来不义之财，否则打死我都不相信，况且即便您给他们进贡也不可能大张旗鼓，谁看到了？您家公子在中摄协工作恐怕连个中层都不是，绝不可能有叫他老爸拿金像奖的能耐，所以这点“后门说”也不成立。对这些诽谤言论希望您能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完全支持您、声援您、顶您。

第四、吉林省文联在不做认真调查的基础上就以“不适合”为由把您给“撤了”，我以为简直是“孰可忍，是不可忍”，这么大的一个文联怎么就“听风就是雨点子”急匆匆地就把您给办了呢？中摄协离您路远来不及详细调查匆忙结论尚可理解，难道你们的文联离您也几千里之遥吗？难道就不能给您一个心服口服的说法吗？什么叫“不适合”？您不适合谁还能适合？就凭您的“合作创作说”的发明就充分说明您的智力水平绝非等闲之辈，再加上您身体健康状况还可以，我以为您再为党的摄影事业奉献30年是绝没问题的。为此，您不仅要对中摄协不公正的处理进行申诉，更应该对吉林省文联对您的瞎胡闹的处理进行控告，一辈子混了个省级的摄协副主席不容易，不能轻易的说办就给办了，这一点我完全支持您、声援您、顶您。

第五、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几年前大学生孙志刚在广州收容站的遭遇，他以一个年轻妙龄的生命向世人控诉了这个社会的疵弊，从而引起高层的注意，并直接引发国家对收容政策的重新洗牌。从目前的舆论来看您与他是何其相似，或许会因您捣鼓出来的事件能够引起高层对摄协体制及其行为的重视，或许您还会对中国摄影事业有点作为，同样会为民主与言论自由的进步做出丁点的贡献。

君不见，目前关于您的金像奖问题已经不是大家所关心的了，其实打从刚开始人们关心的也不是您，您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您只不过是一个“引信”，是人们发泄对摄协愤懑的导火索，公众才不会关心您拿回家的那个奖杯呢，那奖杯算什么呀，真正有学问的人视作粪土的。他们关心的是由您引发的关于目前中摄协的执政能力问题。说实在话，目前人们对中摄协的主事者的看法真有点“拿驴当马骑”勉为其难了的感觉。您已经在人们的视线中渐行渐远了，您完全可以泡壶茶悠哉游哉的品尝了。孔子说：“有大德必得具寿”；荀子说：“有德则乐”，“乐则能久”；就凭您无畏的情操，还担心什么呢？没那个奖杯也耽误不了您是个杰出的摄影的艺术家。

以上几条是对您的声援，另外还想跟您罗嗦几句关于摄影的那些破事儿——

不管是中摄协收回了您的涉剽“金像奖”，撤掉您的什么破“理事”还是吉林方面拿下您的烂“副秘”，我觉得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塞翁失马”的道理您比我懂，您在摄影界混了一辈子了，个中缘由您最有发言权，包括您都有“潜规则”，“摄协们”还能心甘落后？

就拿您获得金像奖的这些所谓的作品来说吧，最近又看了罗小韵博客公布的另两位金像奖获得者杨晓宁、李晓英的获奖作品，说实在话，看了这些作品（当然也包括您的）把我恶心的差点儿没把“屁门子”吐出来。毫不谦虚地说，这些作品都能获得金像奖，那我们这里95%以上的发烧友都能得“超金像奖”，而且绝不会好几天前就冒着生命危险顶风冒雪去“集体创作”，随便咔嚓一下就能超过你们的水平。不信改天我寄给您几幅瞧瞧，您肯定会面色潮红的。您们这些获奖作品真的太缩水了、太丢人了、太不争气了、太那个了、太@#￥%&×了……说实在话，这样的作品得“金像奖”，只有在中国，且唯能在中国才会发生。

照相机发明快180年了，你们摄协们嘴上整天叫唤要“与时俱进”，怎么看你们的“作品”怎么没劲，倒是一大帮子傻逼评委脑子进了水，这样的金像奖作品要是叫幼儿大班的孩子看到了不把痔疮笑进肚子里去才怪，真是喜扑腾人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当然这不能怨你们，评委们就这个水平，中摄协就这个“潜规则”，他们认为这样的水平就是当下中国摄影的最高水平，符合“潜规则”的作品，没办法的。您在摄协里主持工作这么多年，您以为摄协是为广大摄影人服务的？您以为那是“为了发展和繁荣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摄影文化，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的地方？错了！我一贯认为，各级摄协他们的理念其实就是以“娱乐”为协会的宗旨，以“官本位”为准则，以“风花雪月”为修身情调，以“拿来主义（金钱）”为终极目的，以“忽悠大众”为基本手段的低级的官方“俱乐部”。这一点您比我明白，既如此，您不再从事这项事业了有什么遗憾的，我觉得您忽然伟大起来了，真的！

又到春节了，您曾经从事的摄协以及您的上级摄协肯定又耐不住要去下乡“送温暖”了，您今年恐怕没这个机会了，不去也罢，弄个破挂历到处送，“摄影”、“摄像”跟了一屁股，还得相当的领导陪同，当年乾隆下江南的时候也没有那个威风气派啊，还是给地方省点招待费吧，给地方上的领导节约点时间吧，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知道你们摄协送本挂历下去地方得花多少钱招待你们吗？那个破挂历虽然是用铜版纸印刷的，但是如果用来擦屁股比吃屎都难受，是“送温暖”还是“送灾难”真得细思量，这点您今年肯定是积了德了。不参与这样的面子工程为您鼓掌。

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晚来吗？我想中国的摄影史会给您写下郑重的一笔，随着春天的到来，中国摄影的春天也会如期而至，这也是您、我，以及全国的摄影人所共同期盼的。您放心，我一定加倍努力，不送礼、不请客、不弄虚作假争取早日加入中国摄影家协会，早日成为中国摄影家协会的会员，因为人们对摄协“下三滥官僚”的愤懑不等于对摄影协会的不敬，毕竟摄协还是摄影人的“行会”，小沈阳在《乡村爱情》里有一句台词：“鲜花是无辜的！”，我认为“摄影家协会是无辜的”。话又说回来，真正认识几个字，有点文化的摄影家有几个是你们的会员？在“石大叔”公开向世人宣布退会的接口，在下还吆喝着要入会，自己也感觉着有些不要脸了。

桑先生，我似乎还有很多的心里话要向您倾诉,临颍不尽呐！又唯恐打扰您的休息，暂时止笔吧，不管怎么说我在春天到来之际衷心的为您祝福！

上述陋见，若嫌幼稚，敬祁不时指正。谨此奉闻，勿烦惠答。

即请圣安

徐祎敬上！

二0一0年一月三十一日于山东临沂

《沁园春金像门》

xuyi — Sat, 09 January 2010 23:45:19 +0800

《沁园春金像门》

惊闻第8届摄影金像奖作品系剽窃他人之作，全国上下一片哗然，有关方面羞羞答答，坊间正义之声不断，今年北方寒冷，雪花飘飘，照相这事儿蹊跷万千，长白山为此蒙羞——遂抒怀记之。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白内外，鬼怪妖獠；

全国上下，一片口哨。

冰天雪地，天池素裹，欲与国人躲猫猫。

须正气，看东北郎老，凌然明皓。

金像还算神圣，岂容龌龊鼠辈骚扰。

惜此联彼会，哑然失声；

岸然道貌，声誉毁了。

一代天骄，谁家大爷，只识照片可以剽。

摄影矣，数乌合之众，还看今朝。

《沁园春．形式主义》

xuyi — Wed, 16 December 2009 10:20:19 +0800

《沁园春．形式主义》

放眼神州，会场酒场，方兴未艾。

听诸公宏论，气势滔滔；

政绩经验，雄才大略，表扬吹捧掀高潮。

迎来送往，皆视频登报，

脸红酒绿，靓女陪伴逍遥，唯秘书随从累弯腰。

下基层走访，貌似亲民，

蜻蜓点水，只为登报，

前呼后拥真排场，大家景点游一遭。

特色矣，数形式主义还看今朝。

水边(三）

xuyi — Fri, 03 July 2009 17:53:06 +0800

水边（三）

临沂沂河



    今年的这个初夏雨水特别多，被烟雨围拢着的小城冷不丁地露出了点江南水乡的味道。沂河边上更是有些迷离，微风下的涟漪不惊，水面上的簇簇垃圾也变得蕴味无穷，在这样的烟雨气象条件下，小城里的故事是怎么也凄迷不起来的。
    混子3在一个全国性的摄影小赛中获得了一个大奖，得了一千块钱的奖金，喜悦之情难于言表，这可是他从影十多年来第一次得奖，况且是“全国性”的，就这样一个纯商业性的影赛在这个小城里，尤其是在圈子里也不亚于出了个全国劳动模范，混子3好像终于给自己老祖的坟上添了一缕青烟，脸上整天是霞光万丈，嘴里每时都是京腔荤调，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一个发烧友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大师”。
  也难怪，这个城市的摄影在二十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全国性的“沂蒙金秋”摄影采风活动，在国内业界的确火了一把，来自四面八方的“大师”们长枪短跑对着沂蒙的山山水水狠轰了一回，本地的摄影家和发烧友们哪回见过这样的阵势，屁颠屁颠地跟在大师的背后学到了不少有关光圈、快门、景深之类的学问，更有悟性高的还知道了怎么用光，知道了“早八晚五”的诀窍，所谓“早八晚五”就是指上午八点前，下午五点后是摄影创作的的最佳时机。也别说，那两年还真有几个在全国摄影展中捧回金奖银奖的。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这个小城的照相机好比天上下来的冰雹，大个小个不计其数，可关于摄影艺术就是雾中花水中月了，二十年这个世界的摄影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没有几个人知道，二十年在发烧友的眼里美女却越来越风骚了，二十年摄影世界观念的玩法已经不是京城摄影精英们讨论的话题，二十年后在这个城市里一部照相机究竟有多少功能仍然是玩家们津津乐道的难关。混子3在这个时候获了个奖金达千元的大奖所引起的轰动自然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问题是这个奖项还是个“国家级”的。
  混子3的祝贺酒是在获奖后的第二个周日进行的，他把地点选在了“水边”北邻的一个农家菜馆里，一个包间十个座位已经满堂，除了W推脱身体不适外，该去的都到了。
  混子3的喜庆劲好像生了个孙子，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获了奖，小S带去的一个美女H可能惹起了混子3更高的兴致。H是个大二的学生，也是小S的门生，酷爱摄影艺术，双眼叠被的眼睛上头长了两排能扇风的睫毛，不笑不说话，白嫩嫩的双颊总是挂着羞涩，一头披肩长发也掩盖不住修长的脖颈带给人的高贵感，是那种叫男人们见了就陡生怜惜的女孩子，如果是个色男还不定要生出什么想法。
  混子3的酒量好像比以往要大得多，眼睛里涌出了血丝，舌头也硬得象死猪的“口条”，自带的两瓶白酒叫自己喝了差不多一半，兴致未减，酒还要继续。
  小S要过混子3的获奖证书凑在灯光下看了又看：“表侄子，这上边的公章写的什么啊，怎么这么模糊，还俩章哈。”
   “那不是佳能中国北京xx办事处嘛！”混子3信心十足地回答小S。
   “那另一个章是哪的？”
   “五棵松xx照材行，那可是中国目前最大的一个专营佳能产品的照相器材专业公司”混子3把“中国”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最大”两个字的语气也放上了两个点。
   “我的个亲妈来，我还以为是中国文联给你颁发的证书呢，怎么着弄个中华全国总工会的戳子也不错啊，再不然也得挂个中国摄影家协会的招牌吧，你这是什么奖啊？领奖之前与会人员是不是都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五棵松那家照材店？”
   “是啊，是啊。那家照材店可真是大呢，都看得我眼花！”混子3刚要被烈酒淹没了的兴奋又重新被小S点燃起来。
   “佳能公司的专业人员是不是又给你们讲解了佳能最新产品价格即将下调的消息，比如“佳能5D Mark II？”小S的话语里明显带着一丝不屑。
   “这些您都知道啊，5D Mark II这次降价的幅度大得很呢，一下子降了四千多，可惜我囊中羞涩，不然怎么也得带一架回来，这次获奖的作者还有一千多块的优惠呢！”
  小S笑了起来：“哎呀，这场酒喝得值啊。这回知道你获得的是什么样的全国大奖了，不用看我就知道你拍的是什么样的作品，信不信？”
   “你猜猜看。”混子3眯起的眼睛成了一条缝。
   “我猜呀，肯定一窈窕美女站在晚霞里迎着波光粼粼的沂河水畅想的镜头，头发被霞光染成了金黄色，背景是正在崛起的城市。”
   “错了，你猜错了。”W2抢过了话头。
   “混子3的作品里头有美女不假，那美女可是蹲在水边的，霞光染黄的不仅仅是美女的长发，更绝的是美女用手撩起的那一波清水也是金黄色的，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弧形，关键的看点是背景恰巧有一行白鹭飞过，一行白鹭有虚有实，人与自然的和谐被混子3刻画得淋漓尽致啊！”W2的描述让混子3的脸上荡起了“大师”应该有的尊容。坐席上的几位摄影艺术家也跟着W2的描述体味了一回摄影艺术的魅力。
  “就是那个模特不是很理想，要是换上H妹妹的话，我想效果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混子3有些洋洋得意了。
  “好啊，等哪家狗肉店要是勾结卖照相器材的主搞一次全国摄影大赛的话我一定叫H给你做模特，你再获个大奖，再请咱哥们搓一顿。”小S说着捏起饭桌上一个鸡腿塞给混子3。
  “你啥意思啊？怎么还狗肉店呢，这和摄影艺术靠谱吗？”混子3的情绪失落了一下。
  “怎么不靠谱了，一个卖狗肉的老板有了钱完全可以搞一个全国性的摄影大赛，比如中国首届‘狗腿子杯’或‘狗耳朵杯’摄影大奖赛……”
     小S的话音未落全场开始暴笑。H似乎头一次见识这样的酒场，捂着嘴退了出去。
  小S显然是话犹未尽：“颁奖前，狗肉店的老板还会领着你们获奖作者参观他的名牌狗肉的制作工艺，介绍他的创业经历，高兴了说不定还会每人给你们割上两斤熟狗肉带回来呢！”
    一个充满喜庆的饭局就这样叫小S给搅和了，据说这场酒让混子3醉了三天。过后，又在圈子里请了几次客，除了奖金又搭进去两千多块钱，混子3的名声在圈子里越发大了起来，摄影大师的桂冠也牢牢地戴在了头上，经常有摄影发烧友请他讲摄影创作心得和参赛秘笈，出入场合混子3的身上比以往多了一个青灰色的摄影背心。
    在W的书房里，W投入地给我朗读他正在读的一本书的一个章节：“一天晚上，死亡饕餮的最后一幕在城里最昂贵的餐馆里上演了，阿梅林正在贪婪地吃着他的第十五份牛排，这时正在另一盘牛排后奋战的古里耶忽然脸色惨白，剧烈喘息之后，一头栽倒在面前的盘子里。他死了。古里耶死了，但他从未消失，古里耶的幽灵在现代生活中游荡，不断刺激着我们古老的本能，促使我们去吞下各种广告促销的方便食品、垃圾食品、甜食、小吃、自助餐……高脂肪食品披上了华丽的外衣，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迷失，我们总有一些办法可以驱除这些挑逗本能的梦靥——通过练习知足。”
  “够了。”我打断了W。  W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吃得太饱的人，跟挨饿不吃东西的人，一样会害病的。”  W正在读的这本书是约翰．内尔什写的《够了——你为什么总是不满足》，是被出版家称作“人生魔方”的一本书。
   “够了，你该知足了。”看见W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书籍我说。
   “是啊，如果给我一日一餐，给我一间安静的书房，给我一个健康的身体能好好的睡眠，然后再给我一缕清新的空气，我真就知足了。”W充满向往地说。
  “那是啊，如果再有手捻香笺，缓步香茵，再加上暗香盈袖岂不更美？就凭你这几个如果，你永远都知足不了，条件也太高了点，于我有个健康的身体我什么都不要。什么叫玉花酒香欲难平啊！人就是这么个玩意，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这么长时间你在家里休养生息，真是羡慕死啊”
   “你说的是，人啊就是这么个玩意，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在机关里烦啊，躁啊，老盼着自己能清闲些日子好好看看书想想事，一旦有时间了，失落马上就来了！”
  “休息些日子，还是回去上班吧，三十多岁就病休在家，别人会笑话的。”我劝W。
  “那个王八蛋不离开我就不上班了，他上午离开我下午就去上班。”W余气未消，“那个王八蛋”显然是指的他单位的局长。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S最近没跟你联系？”  一丝黯然在W的脸上掠过：“我知道她离婚了，不该的，他不该离婚，婚姻不就是凑合着过活嘛！看她乐颠颠的样子，其实她很苦，我太了解她了，就那么一个人。”
    “很苦你还叫人家凑合着过？你对小S好像特别关心。”
   W掏出一支香烟递给我，自己也点上一支。一丝青烟从他的唇边吐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生叹息：“小S是我的大学同学，那个时候我们……”
  他们的故事小S虽然在“水边”和我讲得如泣如诉，也知道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仍然愿意再做一回W的倾心听众。
    那个炎热的傍晚空气里弥漫着窒息，百无聊赖的W第一次走进临时改成舞场的食堂里，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缓和的小步舞曲撩得W从领口里冒出点清凉，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他，三年的时间里只知道履行父亲嘱咐他要好好读书的教诲，校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他来说似乎是天外之物，抱在一起随着音乐旋转的男男女女们竟然给他带来些许的羞涩，在他的眼里这些红男绿女们就是一帮纨绔子弟。
  他想离开那里，逃离不属于他的生活感觉，一股燥热重又涌上身来。W环顾一下四周，旁边有几个男生手里拎着啤酒瓶子嘻嘻哈哈指指点点，一个男生抱着个木椅陶醉地转着圈儿，昏暗的灯光下所有人的脸都昏暗着。
    他决定离开，这个世界不是他一个农家子弟应该拥有的。W用手撑起身体，木椅上有湿漉漉的感觉，他的手心在出汗。
     一个白色的连衣裙向他飘了过来，并且向他伸出了手：“我可以邀你跳个舞吗？”W慌张地颤拘了一下：“我，我不会跳。”这句话来得很快，是出于本能的回答。
   “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W还没来得及看清连衣裙的模样就已经被拉进了舞场。连衣裙轻轻地握住W的手腕把W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际，W第一次和一个女孩离得这样近，笨拙的动作和尴尬的表情引得连衣裙阵阵当当的笑声，连衣裙的笑声大胆而又泼辣，W的手心愈发汗津津起来。
    “放松一些，听着音乐的节奏跟着我的步子放松。”连衣裙不住地提醒W。“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连衣裙问W。W茫然地摇摇头。“这是拉莫的小步舞曲，这种曲调源于法国古老的民间舞曲土风舞，后来逐渐盛行于贵族社会，它能描绘许多礼仪上的动态，风格曲雅优美。很适宜礼节性的交往场合呢。”
    W惊愕了一下，抬起头来对着连衣裙的脸，那张脸说不上娇媚，但却流畅清晰，气质大方从容。尤其是连衣裙身上散发出阵阵微弱的清新气味顿时让W很有一种羞怯感。
    “那天晚上我忽然感觉到读了三年的大学，每天钻在书本里竟然还是那样的无知，现在来看那几年的书似乎是白读了，认识了她之后我才明白我其实就一个木乃伊，身体里什么都没有。”W显然对那片记忆是刀刻般的深刻。
    那年的“连衣裙”就是今天的小S。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我迷上了那个兼作舞厅的食堂，那个地方对我似乎有一种魔力。”
    “再后来呢，你们就恋爱了，是不是？”
    “也不算是恋爱，再后来我知道她和我来自一个地方，区别在于我家在山里，他家在城里，虽然不算恋爱可我却深深地喜欢上了她，深深地喜欢上了她却又不敢爱他，”
    “是因为城乡的差距？”
    “不是，是因为在另一个城市，另一所专科师范学院我有一个女朋友，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她是我高中时的同学。”W的神色陡然变得难堪。
     那天小S给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出奇的平静。
    W面临毕业了，虽然他和小S流露过他有女朋友的事，小S心里似乎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还是在大学校园旁的那条河边，那是他们俩经常去谈心的地方，W一个接一个地往河里扔着石块，一个比一个扔得远，气喘一次比一次短促，终于累了，W坐在沙堆里神情呆滞地看着远方捕鱼的人。
    小S找来更多更大的石块堆在W的身边：“继续，继续扔啊，你活得累不累啊？”W抓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随即抱着头大吼起来，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喊出来，继而变为抽搐。

     小S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W散乱的头发，眼里也充溢着泪水。W忽然转过身抱住小S大哭起来，小S任由W抱紧，任由W放纵地哭泣，直到W哭得满足了，哭得过瘾了。
    小S掬一捧河水洗了洗脸。
    酷热的太阳渐渐西沉，河边变得稍微有些凉爽，小S和W无声地并排坐在那儿引来过路人不少的眼光。
    “回吧。”小S轻声地和W说。
   “你先回吧，我再待会儿。”W有气无力地说。
    小S起得身来塞给W一个红色的信封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W吐出一口长烟，从书架的一个角落抽出一个褪了色的泛白的一个信封递给我：“你看看吧，这就是那天她给我的信。”
    “我能看？”
    “没关系，你看吧，没啥隐私性的东西。”
    这是一封用铅笔写的信，信首是一个红色的心形图案。
    “W，一个现世的人只有从明白到不明白再到明白，这样的人才真正拥有了新生命，不仅观念上要明白过来，而且为谁活着也要明白过来，这样的人，尤其是男人，才真幸福，真快乐，真智慧。这样的人佛说是觉悟者，基督说是得救者，儒家说是天地合一者，你说呢？你回去好好安顿你的工作，一年后我一会回到那座小城等你……。”
    “怎么用铅笔写啊？”我疑惑地问W。
    “我后来才听说，用铅笔写永不退色，也是代表千年不变心的意思。”
     “我离开学校的那一天她没有去送我，坐在火车上收到了她的一个短信：我不需要云蒸霞蔚，只盼薄雾轻绕！”W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似如释重负。
     W在一个镇里教书的妻子回来了，我赶紧告退，双脚踏在楼梯上有些腿软！

我是一只螃蟹

xuyi — Fri, 12 June 2009 14:51:27 +0800

图片自网络

我是一只螃蟹

（诗歌）

我是一只螃蟹
我的步态
是人类千百年来的号外
我的钳手
覆盖着硬甲却难能
从泥沙中扒拉出拯救灵魂的路脉
可是
我这双能够转动的眼睛告诉我
上帝的愤怒
已然向人类发泄出来

我是一只螃蟹
心事重重
躲在海螺凋亡的躯壳里
偷窥世界
死亡的舞蹈在墓地上跳起来了
黑色的尼撒在鬼鬼祟祟中举行
链条和鞭子举起来了
要用烤笞抚慰魔鬼
穷奢极欲放荡不羁的魔鬼啊
看你还有多少邪恶的教会

我是一只螃蟹
被巫术所迷
对着太阳祷告
跟着赎罪团苦思冥想
探究可怖的课题
可怕的宗教谎言
扼杀了我的上帝之城
脆弱的触角缚住利爪
踟躇前行
却感觉到大地的震动

我仍然是一只螃蟹
带着死亡的呼唤
在我黑暗的孤岛
拎着阿拉丁和神灯
缓行缓行